• 青儿有个妹妹,正准备和男朋友结婚。妹妹毫不犹豫地表示要在姐姐离开后照顾好外甥女。可是未来的妹夫呢?他会怎么看?他的家人又会怎么看?

    青儿知道幸福的家庭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不忍心去破坏妹妹未来的幸福,如果这个孩子跟了妹妹,那妹妹的一生就会被毁了的。

    再说妹妹的工资刚刚够自己一个人生活,养育孩子的责任以她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太沉重了。她会从此失去浪漫的青春和梦想。对孩子而言,这也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青儿想把这个孩子托付给一个和民和自己都很远的人,她不想让孩子记住发生过的一切事情,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如果彻底离开这个环境,她就会逐渐遗忘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她会渐渐忘记这个家里经久不散的药的味道,会渐渐忘记周围人投向她的同情的、鄙视的、复杂的目光,她会忘记妈妈的眼泪、爸爸的苦闷,青儿和民所有的艰辛和痛苦都不应该和她有任何关系,她应该有新的生活、美好的前程。

    可是能托付给谁呢?

    有一天,海燕像往常一样翻看着报纸,平时熟视无睹的寻人启示和征婚招聘等信息给了她一个启发:为什么不借助报纸的力量媒体的力量来替青儿的女儿征得一位称职的新妈妈呢?

    青儿默默地同意了,要不然怎么办呢?自己已经不能起床了,现在连翻身都有困难了,接电话时间稍长都坚持不下来了,得尽快安排好女儿的出路才行。

    民啊民,你在哪里啊?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咱们的女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爱啊。你能听到我无助的哭泣声吗?难道我们真的就无缘再见最后一面吗?我能等到见到你的那一天吗?

    《绝症母亲替儿征母》,那一天的乌鲁木齐晨报上登出了这样一则新闻,在热心的报社编辑的帮助下,海燕马不停蹄的与一位又一位的应征者见面,得给孩子找个健全的家庭,让她有机会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充满爱心的家庭中成长,这样才能让她不受过去那些阴影的影响。

    冷静的海燕处理起事情来干脆利索,她清楚地知道青儿等不了多久了,这个孩子的问题一旦解决,青儿也就安心了。

    可怜的青儿活着简直就是在活受罪。

    终于民的一位朋友的朋友被海燕选中了,这家人虽说不认识民,但他们的朋友认识民,与其他应征者相比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经济也有保障,多年来他们正为没有一个女儿感到遗憾,早有收养一个女儿的打算了。

    见到青儿的女儿的第一眼,他们就喜欢上了这个秀美、乖巧的女孩儿。青儿的女儿集中了妈妈和爸爸的所有优点,从小就是个受人喜欢的小姑娘。这样的小女孩儿怎能叫人不喜欢不心疼呢?

    经过一个月的适应,小女孩和这对夫妻竟也十分的投缘。

    青儿看着女儿和新妈妈相处的十分融洽,放下了最后的牵挂。

    孩子走了,青儿的心彻底被掏空了。她连哭都没有了力气,她就那样默默地流泪流泪。

    家,彻底破了。

    青儿气若游丝,后背由于长期卧床已经长满了褥疮。青儿生不如死。

    还有最后一件心愿未来:青儿委托弟弟为民买来了一套新衣,她知道民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活着出来了,民的父母离开了伊犁,怎么也得让民穿上一件新衣离开这个世界啊,就让为妻最后为你准备一次行装吧。

    终于,青儿再也没有要做的事情了,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青儿躺在床上,看着四壁空空的家,看着照片中微笑的民和可爱的女儿,她放佛又听到了孩子欢快的笑声,又看到了民深情的眼睛。

    民,你在哪儿?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民,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青儿摩梭着民带出来的那几张纸条,那上面有民的味道有民的气息。纸条上是民对他们过去的幸福时光的回忆,看着民熟悉的字体,依稀中,青儿放佛又看到了民笑意盈盈的脸。青儿放佛又感觉到了民那温暖的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青儿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一天,民对自己说:“青儿,让我来照顾你一生一世,好么?”。

    青儿拿起剩下的所有的镇痛药和镇静药,一饮而尽。

    等到青儿的弟弟和妹妹发现的时候,青儿早已香消玉殒。

    两个月后,民的判决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

    民的父母姐姐都没有来为民送行,青儿的弟弟拿着青儿为民准备的新衣流着泪站在民的面前,将青儿和女儿的事情告诉了民。

    民什么也没有说,他就那么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他的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他默默得拍了拍青儿弟弟的肩膀,转身,平静地走上了刑场。

    民走了,走的似乎没有一点儿痛苦,好像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一样。

    民和青儿被合葬到了一处,生前他们不离不弃,死后他们依然如影随形。

    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的幸福了,他们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天堂里,一定没有病痛没有无奈吧?天堂里,一定没有眼泪没有伤心吧?

    天堂里,一定有青儿和民恩爱的身影吧?

    青儿,你在天堂还好么?

    (完)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青儿心乱如麻,千头万绪她不知道从何处开始下手整理。青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出门了,现在的青儿一日三餐都已经很困难了,胸部剧烈的疼痛疯狂地折磨着她,而民的遭遇民处境更让她心痛到了极点。她不知道民会怎样,从民被带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她都无法见到民,每次她提出要见民一面的要求都被有关方面冷冰冰地拒绝了。青儿明白:他们一定是不相信自己即将撒手人寰,为了不影响审讯和案件的审理,公安机关这样做也无可非议,但,我真的是要不久于人世了啊?难道就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安排一下孩子的出路和有关后事吗?

    安排后事?谁来安排谁的后事?

    青儿从公安机关的态度看出来了:等待着民的不是什么20年的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民说不定要被判处死刑了。

    有关方面只转交给了青儿几张经过检查的纸条。

    青儿最惧怕的事情要变成现实了。她无法想象她最亲最爱的民会走上刑场。

    青儿彻底得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病来如山倒,几年来支撑着青儿的民不在身边,青儿就再也没有了治病能力和必要了。

    远在乌鲁木齐的海燕接到了青儿的电话,她对民的遭遇感到非常得震惊,一直以来海燕都认为青儿和民是人世间难得的爱情的典范,郎才女貌,琴瑟相和,男主外女主内,他们的婚姻曾让多少人羡慕不已啊,怎么如今就落到了这般地步了呢?

    海燕和青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没有过多的安慰青儿也没有不住地嘘唏不已。当务之急是青儿的身体,现在民既然已经被捕,判决还没有下来,青儿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安排目前的生活。

    用什么安排?当然是用钱了,没有钱,别说这治病,就连青儿和孩子最基本的生活都会成问题。

    海燕暗暗责怪青儿不该这么晚才想起了寻求帮助,如果她当初在伊犁的时候就告诉自己实情的话,那时候自己的事业如日中天,自己说什么也会帮她一把,说不定民就不会走投无路误入歧途了。只要民在青儿就有希望啊。

    钱从哪里来呢?海燕带着儿子离开伊犁后来到乌鲁木齐重头开始创业,其中的艰辛外人是无法体会的。她可以拿出一部分钱给青儿救急,但她清楚地知道,她那点儿钱是杯水车薪。怎么办呢?

    海燕决定在以前的俄语培训班的学员之间发起募捐,她说服了还在犹犹豫豫的青儿。

    一场募捐就这样在海燕的张罗下开始了,海燕四处打听过去的同学们的联系方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每一个能联系到的人。近到乌鲁木齐的边疆宾馆,远至遥远的汕头,一共找到了二十多人。

    这些人有的已事业有成,但大部分都还是打工一族。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对青儿伸出了援助之手。

    当然也有人说了风凉话。青儿不是嫁给电视台的主持人了吗?不是过的很风光吗?怎么现在又来找我们捐款了呢?说这话的人哪,你真该被狠狠地抽一记耳光!

    青儿很感动,她看到了捐款名单,除了极个别自己学俄语的时候比较熟悉的人之外,那上面的人大部分不是自己一个班里的,有的人甚至都没有什么印象,甚至很陌生。连日来饱受人间冷漠的青儿感到了人世间的温暖。

    有朋友真好。青儿终于知道了这一点,但她知道得显然太晚了。

    青儿用这些捐款中的一部分买了一些镇痛药。她还有个未了得心事:那就是孩子。她现在还不能死,她怎么能撇下女儿就这样走了呢?

    可是能把女儿托付给谁呢?

    民的父母?孩子是他们的亲孙女,把孩子交给他们,青儿觉得是放心的,但民的父母拒绝了,拒绝得不近人情,但非常坚决。

    他们认为青儿应该把得到的捐款全部拿出来给他们,让他们去救儿子,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只要用足够多的钱去打通关系,儿子就一定有救。

    但青儿的同学们态度也很明确:这钱就是用来给青儿和孩子目前的生活的。

    有几个人不懂法律知识呢?民的案件不是普通的案件,盗窃文物是重罪,杀人更是要重罪中的重罪。这个案子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公安机关也被要求尽快破案。这时候谁能有通天的本领能对这个案件产生影响呢?如果民能证明自己不是主犯只是个胁从犯倒还罢了,可民进去后没有一丝一毫的辨白啊。

    青儿的婆婆在这个时候回老家了,回到了民的姐姐家里。

    青儿那懂事的女儿还不到五岁,就开始每天穿过一条马路去给妈妈买馒头,她很乖,不哭不闹,更不要求妈妈给她买玩具买新衣服。她每天都陪在妈妈身边,因为她知道妈妈病了没有力气,她,现在就是妈妈的小拐棍儿。

    青儿不敢再去求婆婆了,上一次婆婆对她已经是大打出手了,那时候婆婆不是把自己和女儿一起赶了出来吗?

    要不,求民的姐姐、孩子的姑姑接受孩子?血总是浓于水的,孩子怎么也是民的骨肉,民的姐姐总不能看着孩子成了孤儿吧?

    可是,令所有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民的姐姐一口拒绝了,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接青儿的电话了。

    青儿绝望了,她看着孩子痛哭失声。可怜的孩子啊,你为什么就这么命苦?妈妈和爸爸走了之后你又该怎么办呢?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民的那位朋友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了罪恶的行动。上一次的文物没有出手,有几件还是仿制品,白辛苦了一场。于是他又将目光盯上了一家超市,一个认识的人开的超市。

    这家超市的老板颇有些积蓄,生意做的有声有色,平时还有些来往,关系不咸不淡。偷超市的东西?那有什么做头?这个家伙的目光盯上的是超市老板年幼的孩子。他确信为了孩子,这家超市的老板会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超市老板得知孩子被绑架后立即报了警,绑架啊,这在这个小城市可是件大案子。公安机关立刻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经过摸查,很快就破获了这起绑架案。恶贼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被绳之以法了。

    公安机关当然不会相信这是个初犯,很快,这恶贼的同伙就交代出这恶贼和伊犁州博物馆被盗案有关。

    一切真相大白。

    民被带走了。

    青儿被震惊了。

    民怎么可能是盗窃犯?民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杀人犯---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啊,一直以来,青儿都认为杀人犯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都是青面獠牙的凶神恶煞,他们个个罪该万死。怎么民会成了杀人犯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民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恐惧,他对自己的所做作为供认不讳。他终于轻松了。

    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这么多天了一直让民噩梦连连,他记不清有多少次从噩梦中被惊醒,以至于最后他都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就会重现在眼前,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挥去。

    他再也没有未来了,甚至他曾经辉煌的过去也不会再有了。很快,人们就会说他本来就是一个虚伪的隐藏的很深的大恶棍。

    他后悔极了,有时候他就想: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该多好,如果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鬼迷心窍地选择这一条路,这是一条不归路啊。一念之差,铸成了大错,铸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大错。他把自己推到了断头台上,也把妻子和孩子推到了一个被人唾骂被人鄙视的地步。

    这么多年他不但没能拯救青儿,到了反而亲手给了青儿致命的一击。

    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一时糊涂,只怪自己不够坚定,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人必定会为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如今自己是自作自受死有余辜。

    可是青儿怎么办呢?她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青儿彻底地倒下了,她无法相信民杀了人,她无法相信民是个坏人。

    一直以来,民都是她的天,她的神,她的骄傲。一直以来民都是她的导航灯她的指南针,一直以来民都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盼头和希望。

    可是如今,民,她的爱人,孩子的父亲却成了杀人犯。青儿的世界瞬间坍塌。

    青儿躺下了,她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女儿。

    银行得知民被捕后立刻有了行动。青儿被告知民的住房即将被拍卖用来归还民欠银行的贷款。银行要求青儿在限期内搬离。

    青儿还没从丈夫被捕的震惊中走出来就要面对无家可归的尴尬了。她能去哪里呢?胆小的青儿根本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民温暖而又稳固的港湾中生活,她哪里知道她有权利不搬离他们的家呢?

    无计可施的青儿带着女儿无奈之下搬到了婆婆家。婆婆虽说不喜欢自己,但怎么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能暂时收留自己吧?

    民的父母此时正沉浸在巨大的悲愤中,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好儿子竟然沦落到了这般田地。他们后悔极了,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坚持反对儿子和青儿的婚事。自从有了青儿,儿子过了几天好日子?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她把自己的儿子害到了这般地步!是她毁了他们的好儿子!

    在婆婆家只逗留了几日,青儿母女俩就被悲愤交加的婆婆赶出了家门。

    现在能去哪里呢?青儿拖着孱弱的身躯,拉着不满5岁的女儿伫立在街头。

    看来只能去继父家里了。

    青儿的母亲前几年改嫁到了伊犁,青儿知道母亲在继父家里的地位很尴尬,这几年即使有困难,她也不忍打扰母亲,生怕因为自己的遭遇会让母亲失去晚年的幸福。

    可是如今还能去哪里呢?

    母亲看到来投奔的青儿泪如雨下,她心疼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可是她能为她们做些什么呢?她本人没有任何经济来源,靠的都是青儿的继父的退休金,面对女儿她除了心疼别无他法。青儿的继父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也还是收留了青儿母女二人。要不,怎么办呢?总不能让老伴儿的亲生的女儿露宿街头吧?

    青儿在继父家里,在亲生母亲那里暂时安顿了下来。青儿的继父出于同情还给青儿买了中药。虽然他知道青儿得的是绝症,虽然青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伴儿的女儿受折磨呢?

    自己的时日一定不多了,青儿万念俱灰,民的判决还没有下来,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孩子怎么办?

    继父的亲生儿女很快便知道了青儿留在父亲家里的事,他们很快也判断出了青儿不是暂居一天两天。他们怎么能容忍一个外人来花掉父亲的辛苦钱呢?他们更不能容忍一个外人即将死在父亲家里。青儿的妈妈在他们的眼中只不过是父亲的保姆而已!为了一个保姆的女儿难道要将父亲毕生的积蓄都耗费的一干二净?

    青儿啊青儿,又要被赶出来了。

    世态炎凉啊,没有任何抵挡风雨的能力的青儿又一次带着女儿走向街头。

    她好想念自己的家,那个民给她的家,那个她梦中常常回去的家。

    抱着一线希望她去了银行。了解了情况后,银行破例允许青儿搬回自己的家,拍卖暂缓。

    回到家,青儿就倒下了,她太累了,太累了。

    她天天盼着民能突然回家来,可是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现在孩子怎么办?怎么办?

    青儿突然想起一个曾经的好友来,就是那个曾经参加过自己的婚礼,后来还来看望过自己一次的那个朋友,她,就是海燕。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青儿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连上下楼都要人搀扶才行。但青儿还是强打着精神照料着孩子和丈夫的日常起居,她珍惜眼前的一切,丈夫、女儿、家、邻居、甚至平日里看着讨厌的人和物,平日里司空见惯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美好感到留念。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上逗留多少时日,看着女儿她感到内疚感到心痛,她不敢想象女儿离开妈妈会怎么样。对丈夫,她更是内疚,都是自己的病把一个本来年轻有为前程无限的优秀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终日为了生存四处奔波的碌碌无为的人。

    生活啊,你到底是什么?看看如今的青儿还是那个昔日娇羞甜美的美丽的姑娘吗?看看如今的民还是那个众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吗?

    自己的爱到底给民带来了什么?青儿环顾着家里的一切默默发呆。

    民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很少外出,凭直觉,青儿看出民有心事,有很重的心事。民从来没有这么心事重重过,他好像很紧张,又好像在害怕什么。一定是压力太大了,青儿看着民,无比怜惜,无比心痛。

    这天,青儿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看新闻,一条当地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伊犁州博物馆发生了一起重大盗窃案,丢失文物若干件,一名维吾尔族保安遇害。这起重大的恶性案件目前正在全力侦破中。

    谁这么大胆敢盗窃文物?还杀了人?一定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青儿看着电视,像往常一样和民闲话家常般地说着话。

    没有听到民应声,青儿掉转头去看民。

    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纹丝不动,像被钉子钉住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青儿纳闷极了。

    一连几天民都一反常态得低落,只是木然地机械地做着那些琐碎的小事,有时候就只是静静的闷头坐着。

    过了几天,民说要去甘肃姐姐家,青儿知道民和姐姐感情很不错,以前姐姐回新疆探亲的时候,民总是为姐姐精心准备旅游线路和日程安排,民总是不厌其烦地为姐姐准备各种新疆特产和地方特色的礼物。那时候民的经济状况比姐姐好,他总是很周到地很自然地帮着姐姐。

    民一定是想去向姐姐借钱,青儿默默地想。现在,民还能问谁张口呢?只是青儿感到奇怪为什么民非要去甘肃一趟?打个电话不就能说明情况了吗?

    但青儿什么也没问,青儿从来都不打听民不想说的事情。既然民要这么做,他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青儿相信民。

    半个月后,民回来了,情绪更加低落。

    一定是没有借到钱,青儿感到揪心的痛,民为了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常人难以做到的事,为了自己,民放下了骄傲放下了自尊,自己给了民什么呢?现在自己就是民最大的包袱啊。青儿除了自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民的那个朋友又来过几次,每次来他们都避着青儿说话。

    民越来越沉默。他常常看着孩子发呆,有时候看着看着还落泪。

    民对青儿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体贴和爱护,他帮青儿洗衣服帮青儿洗头发,他变着法儿给青儿做饭看着青儿吃下去,晚上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帮着孩子帮着青儿掖好被子。

    民似乎失眠了,很多次青儿梦中醒来都看到民坐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青儿不知道民处在从未有过的煎熬中。

    民现在只想多照顾青儿一天,他知道青儿没有多少日子了,对民来说,青儿的即将离去已经不会给他带来痛苦了,她的离开会让他得到彻底的解脱。那时候他就再也不会被那可怕的一幕折磨了。

    我们在人间做夫妻真的很辛苦,到了天堂应该会很好吧?民看着瘦骨嶙峋的妻子,默默地留下了两行眼泪。

    一失足成千古恨,民现在深深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这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不,他是一条纯粹的狼。

    他是民的初中同学,每日与梁上君子作伴混迹于街头巷尾之中。

    他像一条狼,一双恶毒的眼睛终日寻找着羊群里最弱小的羊。

    民不是最弱小的羊,但,民是一只离群的羊,是一只找不到方向的羊。

    这个无赖盯上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民还是制作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搜集有关民的一切信息和关系网络。

    因为他知道民属于文化人的圈子,文人墨客一般都喜欢把玩古迹文物。而且,他知道民的姐姐在甘肃有个朋友对文物研究颇有造诣,同时对文物的流通也有一些路子。

    文物来钱多快啊。

    要干这件事必须把民拉下水,否则,他们没办法直接去甘肃找那位高人,有了民,民的姐姐就会帮忙,有了民的姐姐,那位高人就不会怀疑文物的来历了。

    于是他就想法设法安排了和民的巧遇。民怎么能明白这是一场人为的精心安排的巧遇呢?

    民也是人,面对目前的困境他也苦恼也愁闷,可是在家里,在青儿面前,在孩子面前,在昔日电视台的同事面前他只能表现出他坚强乐观的一面,民也是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希望能得到鼓励和帮助,他也想找个能说话的朋友诉一诉心中的苦。

    这个人非常适时地出现在民的身边,看到民不开心的时候就非常爽快的邀民一起出去喝上一杯。

    自从青儿得了这个病,这几年民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挣钱、买药、熬药、寻偏方……

    民的压力太大了,他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只能是让青儿苛延残喘而已。进一步的治疗需要大笔的钱,没有这些钱,青儿下一步的治疗就会中断,就只能服用一些镇痛类的药物了。

    这时候孩子已经四岁多了,看着过早懂事的女儿,民非常痛心,看着青儿对孩子浓浓的眷恋他感到自己太无能。

    现在,很多朋友都知道青儿这个病是个无底洞,每每还没等到民张口就早早开始哭穷。民的父母更是坚决地拒绝提供任何帮助。他们不想把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存下的钱都扔到这个无底洞里去,儿子不愿意放弃那是他的事,儿子已经快要被这个女人毁了,难道还要把长辈们的晚年也搭进去吗?如果儿子当初娶的不是这个女人说不定儿子这会儿早已功成名就了。这个不详的女人真该死!哎,造孽呀!

    只有这个人每次在民一筹莫展的时候能给民一些不大但却能应急的帮助。

    癌症终究还是扩散到了淋巴系统,扩散到了全身各个部位的器官。

    癌细胞疯狂地在青儿的身体里繁衍生息,肆虐地咬啮着青儿的每一寸肌肤,把青儿折磨得完全变了个样。

    素来温柔可人的青儿开始变得烦躁不安,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动辄就痛哭流涕或疾声厉色,每每把民训斥得是莫名其妙。

    无论如何得想办法赶紧给青儿继续治病。

    这个人在看到民为钱发愁的时候开始鼓动民干一些来钱快的“生意”。他不显山不露水得给民灌输着他那个行当的理念。

    一次。

    两次。

    三次。

    民由最初态度鲜明的拒绝发展到了默默无语得听着。

    要不,就干一次?只要挣了钱能给青儿把病治好,我以后再找机会赎罪?民犹豫不定。

    可是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谁能给民指一条出路?

    设计广告,拉广告,去给人当司仪,只要能挣钱。民什么活儿都干。可是如今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青儿不再被病痛折磨呢?

    只要能拯救青儿、拯救自己的爱人,冒一次险也是值得的。民决定听从这个人的安排,他做出了一个致命的选择。

    民像一个悲壮的视死如归的勇士跨出了一大步,跨出了他人生道路上最糊涂的一步。

    你只要负责把风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干,放心,就算事发,大不了就是个盗窃,只要我们成功了,你老婆的病就有希望了----这个人颇为内行的告诉民。

    民心怀侥幸,战战兢兢得答应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喧闹的城市被浓浓的夜笼罩,人们都已进入甜美的梦乡的时候,两条神秘的人影潜入了伊犁州博物馆。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青儿和民都惊呆了。

    癌症?真的是癌症?怎么会是癌症?我怎么会得癌症?青儿眼前一黑全身发软。

    癌症?真的是癌症?怎么会是癌症?我的青儿怎么会得癌症?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民心口发紧大脑发蒙。

    惊慌万分的小两口立刻放下手里的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务奔赴乌鲁木齐,他们想要一个确定的结果,他们想要一个“误诊”的判断,他们想要一个虚惊一场的结果。

    但资深专家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青儿得的是乳腺癌。上次的手术是个非常不明智甚至非常错误的决定,如果当时当机立断的将整个乳房切除,说不定青儿还有些希望。可如今癌症以开始扩散,切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有一个办法:化疗。

    化疗会很痛苦,周期也很长,有没有结果?不知道。

    青儿和民都明白了医生的潜台词:目前任何措施都只不过能让青儿在这个世界上稍微多留一些日子而已。一年?三年?还是五年?

    青儿看着还不到一岁的女儿,看看痛苦、还是不能接受诊断结果的民,看看自己那温馨浪漫的家,她真的不能相信:难道自己真的即将告别这一切吗?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告别这一切吗?

    青儿不甘心!不!绝不能这样!我有充满爱的家、有未长成的女儿,有挑不出一点儿不足的老公,我不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家离开他们!

    民看着越发消瘦的青儿,心里酸楚到了极点,美丽的青儿婚后刚刚长胖了一些,现在又像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瘦弱了。她的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越发的显得她的眼睛大了。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如今更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她那么瘦小那么无助,她怎么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和打击呢?

    民记不得有多少次外出归来时看到的是青儿如花的笑颜,民记不得有多少次自己不如意时听到的是青儿软语温言。

    民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看到的青儿美丽的含笑的眼睛,民早已习惯了娇小的青儿穿梭在家里忙碌的身影。青儿就像空气一样包围着民。

    民的世界里怎么能没有青儿?

    一定要给她治好病!医学不是越来越发达了吗?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办法能让青儿痊愈能让这个家庭继续幸福下去。民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妻子好起来。

    满怀信心的民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了给青儿看病找药寻偏方上,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药方任何一个机会,西药中药再加上化疗,总能试出一个办法的。

    上次抵押住房的贷款民哪里还能顾及?

    癌症的治疗在中国对一个寻常的百姓人家来说是及其昂贵的。

    民拼命工作拼命赚钱,他的辛苦钱源源不断地流入青儿的治疗行程中,青儿的病情似乎没有很快得恶化下去。但人怎么斗得过天呢?青儿还是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很快,家里的经济就显得困顿了。

    青儿的娘家丝毫无能为力,民的家人虽然有些帮助但也显得杯水车薪。巨大的压力让民忧心忡忡。

    得去借钱啊。但民实在难以张口,青儿纵使张得开口,她能问谁去借呢?

    一直忽略了友情的青儿此时得不到任何朋友的帮助。还有,青儿爱民,她知道民爱面子,她不能让民丢面子。所以当一个伊犁的朋友起初问及她的身体状况的时候,她隐瞒了真实的病情。这个好友虽然和自己是同学,但不同班,以前几乎没有来往,这几年也没有怎么走动过。

    糊涂的青儿!如果她当时能对这位朋友如实相告,也许后来的情形就大不一样了。两个毫无历练的年轻人面对意外怎么能不方寸大乱呢?这时候的青儿,如果身边有朋友的支持和鼎力相助,她一定都能挺过来的。可是她失去了一次宝贵的得到援助的机会。

    民的制作人做不下去了。

    没有了经济来源,别说给青儿治病,日常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青儿也变得特别敏感特别脆弱,从来没有怀疑过民的她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民不怪青儿,他知道青儿这样都是被病折磨的,青儿比自己更痛苦更绝望。

    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青儿被病痛折磨。

    暂时承揽不上栏目也不能闲着,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可以等待机会,但现在不行,青儿的病等不起,民也等不起,家里需要钱!

    正好一家广告公司需要民。

    那就先干着吧,自己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前先在广告公司干着,好歹能有一份工资应急。

    昔日骄傲的民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只有屈就这家广告公司了。昔日人前人后风光无限的民如今为了一日三餐苦苦地奔波着。

    民的朋友们、民的父母都开始委婉地劝民放弃青儿了。放弃治疗,虽然会失去青儿,但至少民和孩子以后可以正常地生存下去。

    但民做不到,他没有办法放弃,他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妻子离开这个世界呢?在青儿最需要他的关心他的爱的时候他不能撒开他们一直握在一起的手。

    一双邪恶的眼睛盯上了陷于困境之中的民。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日子就像飞一样得过着。

    青儿的世界里只有民,她把所有的身心都交付给了家庭。伊犁不大但也不小,但青儿的世界就只有她那个家她那个民。

    青儿啊,如果你能不仅仅满足于家庭的幸福和安逸,如果你能早点儿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一种非常重要的友情的话,如果你能早点儿明白爱一个人不仅仅需要心意还需要智慧的话,那么后来的你也就不至于那么孤立无助了。

    民现在成了实力派公众人物,既然是制作人,免不了和一些广告商以及商家来来往往,迎来送往的应酬也是难免的。但可贵的是民对青儿始终百般怜惜。在民看来,既然选择了爱了,就应该对爱有个交代。既然对青儿承诺要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就应该言而有信。

    民对爱人如此,对友人也如此。

    可是这个世界上虽然好人多,但心怀叵测的人也大有人在。

    民的几个过去的初中同学看到民如今已不是一个花瓶式的人物,看到民的手中常常掌握着不小的栏目制作费的时候,早就心怀鬼胎地开始打起了算盘。

    民需要帮手,而青儿又对这个领域一无所知,面对几个同学要求合伙的请求,民毫无提防地答应了。对此,青儿也曾有过担忧,但民却不以为然,既然是合伙,看重的自然是利益,只要对双方都有利益,只要都按照制度操作,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民当然不明白合伙生意需要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诚意和良心,更需要严格的管理制度。

    民哪里知道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和敌友难辨?

    青儿和民的女儿降生了,就在民还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的时候,民最信任的一个好友突然携带着他们所有的资金蒸发了。

    民不善管理,人情大于规章制度,在资金管理方面一向比较大意,民的朋友早已看出了这一点,自然趁虚而入。

    可怜民刚刚在商海里淘得的第一桶金就这样打了个水漂后就消失了。民一下子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不是还有房子吗?只有用它来抵押贷款以图东山再起了。

    一听到民要抵押住房,青儿有些担心,但,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她没有反对民的决定。她知道这时候的民需要帮助需要支持,但自己除了做家务之外一无所长,不能给民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不把房子抵押出去,民从哪里弄到钱把栏目撑下去呢?不做栏目不做广告,民就会被投资人以欺诈罪起诉的啊。

    中国有句古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民全心全意搜罗资金应付投资商的时候,青儿的健康又出现了新的状况:还没有给孩子断奶的青儿得了乳腺增生瘤。

    可是,看到伊犁医院的诊断报告后,青儿如释重负,报告上写的很清楚:良性。

    既然是良性,做个切除手术也就可以了,这个手术应该和阑尾炎切除术差不多吧?

    人在身体健康的时候是从来不会想到要在平日里留心各种有关疾病和医院的信息的。

    伊犁医院的这个诊断无疑是值得推敲的,青儿当时应该立刻奔赴首府乌鲁木齐的肿瘤医院进一步确诊。

    但青儿看到伊犁医院的诊断报告后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再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再看到民全力以赴准备栏目,青儿决定:在伊犁医院动手术,不就是个肿瘤切除术吗?趁现在肿瘤没长大,切除了就是了。

    孩子才六个月,青儿留着泪狠下心给孩子断了奶走进了手术室。

    民精心照料着手术后的青儿,但青儿却好像一天天得越来越衰弱,怎么回事啊?瘤子不是都切除了吗?

    民和青儿又去了医院,医院告知是手术并发症,慢慢就会好了。半年过去了,青儿日渐消瘦,好像天天都在感冒,喝了药也不见好。

    乳腺部位常常钻心的疼痛让青儿又走进了医院。

    这一次青儿得到的是坏消息:恶性肿瘤,已经扩散。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民把青儿娶进了门。

    婚礼有些冷清,出席婚礼的只有民的几个朋友和青儿的两个同学。

    青儿来自外地,在当地没有一个亲人,家乡的亲人因为路途遥远经济有限也就没有来伊犁,和以前一样,青儿在伊犁还是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只有两位昔日的同学因为恰巧在伊犁打拼的缘故来祝福了青儿。

    民和青儿却不介意,他们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幸福中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

    新房不大,但经民巧手装扮却独具特色。

    民是个很有艺术品位的人,新房里的许多小摆设和点缀品也都是他亲手制作的,个个构思巧妙,精美典雅,让所有来访的客人都赞叹不已,尤其是民亲手绘制的木版画更是给新房增色不少,看着这充满艺术气息的新房,谁能想到这一切都出自民之手呢?谁能想到民只是一个主持人呢?

    多少女孩子们在羡慕青儿!

    青儿站在温馨浪漫的新房里,百感交集,她做梦都没想到民会给自己一个家,一个她期待了很久的家。青儿像一条孤单的小船儿终于靠了岸。

    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和王子,青儿和民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家,成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港湾。

    结婚后的青儿心满意足地当起了家庭主妇。

    青儿烧得一手好菜,这着实让民喜出望外,也让民的朋友们对青儿刮目相看。现在,有几个女孩子会烧菜呢?又有几个女孩子能烧一手好菜呢?

    青儿很安静,很温柔,从来不多过问民的事情,她相信民。这种信任让民感到轻松感到自豪。

    青儿爱整洁,家里始终干净明亮。

    青儿待人始终很和气,对民的每一个朋友青儿都以礼相待,这让民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

    逐渐地,民的朋友们也开始羡慕民家有贤妻了。

    成家后的民日渐体会到了责任感,他要给青儿创造一个更好更舒适的环境。

    那一年民毅然离开了主持人的岗位,他揽下了电视台的几个栏目做起了制作人。对此,青儿没有阻拦,她只知道只要是民做的就一定是对的。

    一介书生开始经商了。

    靠着以前打下的基础和建立起来的关系网,民经商的第一年颇为顺利,忙忙碌碌的民每次回家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青儿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夫妻两个工作之余或在街头散步或在商场购物。细腻的民还常常抽出时间帮青儿做做家务。

    这一年,民为青儿买了一套大点儿的房子。

    一切都很完美无缺。

    只是青儿的身体不是很好,青儿的抵抗力似乎比一般的人要差,即使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也比寻常人的症状要重要猛。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青儿呆住了。

    这来得太突然太意外。

    青儿百感交集,曾经她多么想听到这句话啊。如今说这句话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优秀得让青儿不由得自惭形秽的人。

    青儿在民这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民给青儿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民是一个多么让人有安全感的人啊!

    青儿对民一直心存感激,感激他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给了自己很有力的一双手。感激他在自己的心情最阴暗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给了自己一缕明媚的阳光。

    民无疑是个君子,他很少去酒吧歌厅,也从不打麻将赌博,他喜欢琢磨电脑喜欢看电影,他喜欢看书喜欢大自然。和他在一起,青儿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好大好开阔。

    民从来不打听青儿的过去,他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青儿心底里的伤疤。这让青儿很感动,一个能顾及到别人隐私的人一定是个有分寸的人。

    可是,现在民却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青儿从来不奢望能和民在一起,她只当民是一个神,一个能给世间寻常百姓带来幸福和快乐的神,人对神永远是心存感激的,人怎么能奢望永远拥有神?这样的念头压根儿就不该有!想一想都是对神的亵渎。

    还有一点也让青儿不敢奢望:民太优秀太突出了,民的周围有多少出色的女孩子?她们哪一个不比青儿强?

    还有……

    还有……

    还有自己那一段难以磨灭的往事……

    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孩子呢?

    青儿知道自己应该回绝民。因为她根本配不上民。

    她要默默地去回报民,离民远远得,不让民知道。

    自卑的青儿想想自己一无所有的状况,想想自己没有令人羡慕的家庭背景和工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接受民的爱的资格,更没有爱民的资本。

    但,民却非常认真非常执著,他告诉青儿他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做出的决定,他告诉青儿他并不需要她做个出色的才女,更不需要她事业有成是个女强人。他告诉青儿他不需要一个天资国色的妻子,也不需要一个精明能干的管家帮手,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一个知冷知热对他无所求的女人,他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家一个温暖的港湾。在这个家里他是夫她是妻,他为天她做地。

    他不要她把他当神,他不需要她对他敬仰。

    他要她把他当作一个男人,一个她心中的男人。

    青儿留着泪答应了。青儿怎么能拒绝民呢?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不就为等这么一个人吗?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盼的不就是这样的一段情吗?

    民和青儿的爱情理所当然地不被民的父母认可。

    民的朋友们都傻了眼。

    青儿的朋友也都红了眼。

    青儿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真想退出。她真的不想面对周围的朋友们酸溜溜的话语和各种复杂的表情。

    但民却一直很坦然:爱情和婚姻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吗?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民用手轻轻擦去青儿脸上的泪水,把青儿的双手放进自己的手心,看着青儿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别哭了,和我在一起你不应该流泪。”

    民紧紧握着青儿的手,一脸倔强地站在他的父母面前。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民是个很天真的大男孩,从小就生活在别人的赞扬中,从小就没有体会过被漠视被拒绝的滋味,民对自己的个人魅力是相当有把握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青儿总是对他的微笑点头无动于衷,这要是别的女孩子,早都立刻受宠若惊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莫非真有不看电视的人?

    民几乎要立刻对青儿说出自己是谁了。

    但民说不出口,民觉得这样太庸俗太浅薄。

    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一个地方台的主播算什么?主持几个栏目又算什么?出席了很多典礼开幕式闭幕式又算什么?自己不过是那些豪华宴席上的一个装饰品而已啊。有谁知道做这一行业的酸甜苦辣呢?

    电视台的主持人竞争是残酷的,江山代有人才出,每年有多少帅男靓女潮水般得涌进电视台啊!

    一个新人的光彩背后就有一个过气的旧人的无奈和辛酸。

    为了上镜,为了出名,电视台的主持人们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这几年,民经历了多少磕磕绊绊?谁又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再出现在镜头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从观众的眼中消失。然后从他们的心中逐渐消失,就像一片云。

    前辈们都是在从坐在直播间的时候就开始积累以后生活所必需的资源了,每一个人从一开始就在为以后离开镜头打基础,当主持人时候的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和随之而来的广泛的人际关系就是以后新生活的开始。

    离开镜头后,自己能干什么呢?民有些茫然。

    每天面对着众多艳羡的目光和女孩们盲目的崇拜,民也飘飘然过。但更多的时候体会到的是强烈的危机感。

    民也恋爱过,虽然不是轰轰烈烈,虽然不是山盟海誓,但也爱得深爱得真。只是,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注定了真爱不会长久。

    就这么巧,民就遇到了青儿。

    和那些精心打扮过的美女们相比,青儿就像一块毫无雕琢痕迹的天然的玉。她温润而又自然。

    和那些聪颖智慧的女孩们相比,青儿就像一个纯朴善良的村姑,她毫无心机。

    只是她为什么总紧锁眉头郁郁寡欢呢?她那深陷的大眼睛里为什么总流露着无尽的忧伤?

    只是为什么她那安静的外表下总表现出一些恐惧和几许慌张呢?她在害怕什么?

    看到青儿,民就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和担忧。他好想为青儿做点什么。

    民突然就涌起了想保护青儿的愿望。

    民越来越想探个究竟,他一天天得接近着青儿。越接近青儿,他就越觉得青儿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对谁都那么善良对谁都那么真诚,她的工作总是一丝不苟有始有终。

    青儿曾经的失败和受伤成了她自卑和恐惧的根源。对从未得到过的那段爱情她没有抱怨也不恨刚,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太傻太执着,糊里糊涂地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还会有谁会喜欢上自己呢?谁会不在意自己曾经的过去呢?

    至于做人,青儿从没有想过如何刻意去做人如何精心去处事。

    青儿站在酒店的前台,对谁都一视同仁,对有钱的款爷们青儿从不过多热情,对那些工薪阶层民工模样的客人,青儿也一样奉若上宾。青儿家境贫寒但这并没有成为她爱慕金钱的理由。

    在外漂泊久了,青儿也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青儿也渴望有个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与自己一路通行。但这几乎是个奢望了。

    凭着女孩子特有的敏感,青儿感觉到了民与别人不一样的目光。

    青儿惶恐不安。

    凭心而论,民比刚优秀的多。没有几个女孩子会对民的微笑无动于衷的。

    可是民对自己会是真心吗?以民自身的条件,他身边一定是追求者众多啊!

    民开始在工作之余打电话约青儿了。

    第一次青儿惴惴不安得去了。她不知道民约自己出去干什么,但民显然和酒店里那些追求刺激寻欢作乐的人不一样,青儿虽然对民一无所知,但,她完全信任民。

    民只请她吃饭喝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多说。

    第二次第三次……

    民还是对她的过去不问一句,只是给她介绍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每次都很自然地给她夹菜倒茶。

    青儿逐渐放松了,和民在一起吃饭,她感到非常轻松。民总是很恰到好处地讲一些愉快的话题。青儿渐渐地觉得这位主持人在自己心目中不再那么虚幻那么高大了。他开始变得很亲和。

    民很阳光,他似乎没有烦恼,会笑的眼睛,柔和的目光,不知不觉地感染着青儿。

    青儿的天空日渐晴朗。

    民总是能读懂青儿,不用青儿说他就知道青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用青儿讲他就知道青儿遇到了什么烦恼。民总是不放心青儿能照顾好自己,他总给青儿点很多好吃的,看着青儿吃下去他就心满意足地笑。青儿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关心给人呵护的感觉。

    青儿那苍白的脸慢慢红润起来了。

    民对自己的好青儿全记在了心里。

    青儿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么优秀的男人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出“青儿,让我来照顾你一生,好不好?”。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这个小城市的人们眼中的明星是民。每天晚上,人们会在当地的电视节目里准时看到他,他播报新闻口齿清晰,语调虽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还是可以从中判断出他是个很快乐的人。民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电视上的民和青儿在酒店总台偶然见到的那个民相比多了一些严肃。

    于是,青儿也会在看电视的时候多看民几眼,看着英俊的民她就会觉得意外的开心,自己竟然在生活中看到了一个主持人啊。青儿的生活圈子里还从来没有一个能上电视的,更别人是主播了。

    除了新闻外,民也主持一些别的栏目,青儿只要看到了都会关注一下,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主持人自己曾见到过。

    民又在这个酒店里出现过几次,每次态度都很谦虚很客气,丝毫没有明星的架子。

    在这么优秀的男人面前,青儿是自卑的。她根本不奢望这位明星能看她一眼,更不奢望能和他说上一句话。再说,她也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每当民出现,周围的同事们几乎都是蜂拥而上,她只能站在一边,垫着脚尖儿瞄上几眼。

    青儿不是追星族,所以她不会拿着日记本去索取签名,更不会千方百计地想得到和明星合影的机会。

    只是同事们热烈的气氛让她的情绪也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在青儿眼中,民是个名人,是个公众人物,是个和自己毫无关系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的大人物。

    青儿不知道, 民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她了。

    民的身边自然不缺美女,电视台是美女如云的地方,这些来自各个地方的美女们年轻漂亮,受过高等教育,其中不乏背景显赫者,但民怎么就注意到了一个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呢?

    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一段缘分会莫名其妙得开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

    民的眼中,青儿柔弱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保护她,青儿苍白的脸上始终挂着几许淡淡的哀伤,让人不由得想去安慰她开导她,青儿很安静,安静得让民不知不觉地也安静下来。

    民看多了那些争着抢着用各种办法要引起人们注意的女孩子,民见惯了那些闪光灯下矫揉造作虚荣好胜的女孩子。

    青儿却和这些人完全不同,她似乎总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民开始对青儿好奇了。

    有机会路过总台的时候,民的目光总在搜索着青儿的影子,他希望她能上前来问他一句:“您需要什么?”,但青儿看到同事们将自己围起来的时候总是立刻站在一边为别的客人提供服务了。偶儿地,民听到了青儿甜甜的、柔美的声音。

    民是播音员,是主播,他对一个人的声音是很敏感的。

    同时,民还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

    做事干脆利索的民既然对青儿有了好感,自然会想办法接近青儿。他非常自然地、成功地要到了青儿的电话号码。

    民对青儿的态度很快就被敏感的人们注意到了,幸运的青儿让人羡慕,因为一个明星级的人物竟然和她说话了!

    谁也不会想到民会喜欢上青儿,在人们的眼中,这根本就不可能。

    青儿什么也没想,在她看来,民是一个和其他客人不同的客人,因为民是名人。她当然也高兴,民竟然和自己说话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见到明星和明星搭腔说话的啊。

    可是,民就这么奇怪地喜欢上了青儿,并且无可救药。

    青儿的心中还有刚的影子,刚走了,她的心空落落的,但她不可能忘记刚。虽然她知道刚和小芳已经开始了他们自己的生活,幸福而又美满。

    但她还是会想起刚。

    她更是忘不了她为了刚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今生今世她再也没有机会和刚在一起了。

    她也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幸福了,不是吗?她想到自己那一次流产的经历就心如死水。

    满腹心事的青儿哪里能读懂民隐藏在客套下的心思?别说是民,此时此刻,就算是有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对青儿表露出好感的话,青儿也会逃之夭夭的。她无法忘记过去,更不敢奢望未来。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没有人认识青儿,更没有人知道青儿的过去。

    青儿至少可以不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她很孤单,但至少可以很安静得生活。她把所有的心事都放在了心里。

    往事时不时地折磨着青儿,青儿常常觉得心口发闷,好像压了一座重重的大山。

    青儿找到了一份工作,她在一家的酒店前台上班了。虽然工作不是很轻松,但,能糊口。

    每天处在熙熙攘攘中的人群中,青儿感到自己似乎总是无法和外界融为一片。青儿孤单的背影和落寞的神色和周围的环境也总是格格不入。她努力想开心起来,却收效甚微。她怕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更怕自己的忧伤感染了身边的新朋友,所以,她努力的微笑着面对自己身边的人。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她脸上的忧伤。

    安静的青儿与世无争,她从不抱怨什么,也从不拒绝帮助别人,很快就得到了同事们的好感,大家都喜欢这个善良的美丽的姑娘。

    这个热情的城市,居民大多身体健壮,这里的姑娘也大都健硕开朗,青儿那浓浓的江南女子的气质让这里豪放的人们耳目一新。青儿不知道每天都有很多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她的心早已形同枯木,哪里会注意到周围人对她赞、欣赏的目光呢?即使偶然遇到某些热切的期望的眼睛,青儿也只是红了脸一低头转过身去。

    某一天的下午,青儿和往常一样站在前台,面带微笑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青儿像对待任何一个客人一样进入工作状态,

    旁边的同事们突然有了动静,一个个都迎了上来,热情地对这个年轻人绽开了笑颜,青儿有些迷惑,但,她没有往前挤,反而往后退了一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喜欢凑热闹。既然有人服务了,自己就还是站在一边吧,青儿的眼神转向了大厅,耳边是同事们热情的招呼声和那个年轻人客气的应答声。

    那个年轻人办完手续走了,离开总台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青儿的脸上停留了一下:这是个多么清秀的女孩子啊,就像一朵一尘不染的莲。

    年轻人走了,总台炸了锅。

    青儿这才知道刚才来的那个年轻人是电视台的播音员,也是一个节目主持人。

    青儿不爱看电视,即使看着电视也是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所以她当然不知道这位同事们眼中的明星。

    青儿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注意一下他长得什么样儿好了。青儿还从来没有在生活中见过明星呢?明星一定非常与众不同。

    没看到就没看到吧,青儿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懊恼,既然是明星,那一定是非常高傲的。看到同事们兴奋的表情,听着她们唧唧喳喳的说着这位明星的新闻,青儿知道接下来这几天,这位明星要成为这里的焦点了,自己还是别跟着凑热闹了。

    青儿终于也看到这位播音员的真面目了。

    这是一个非常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他就像阳光一样走到哪里都能使人眼前一亮,眉宇间英气逼人,眼神清澈明亮,说话干脆,声音悦耳,个子很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衣着得体大方。

    青儿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英姿勃勃的年轻的播音员,生活中很少能看到这么有气质这么有魅力的人啊。

    明星是多么耀眼的人啊!明星又是多么的遥遥不可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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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友们扶着颤抖的青儿离开了小芳家。

    走出去好远了,但青儿似乎还感觉到小芳在蔑视地看着自己的背影,青儿似乎还能感受到小芳那寒冷的目光,小芳那自信的面庞让青儿感到没有任何希望了。

    刚再也没来看过青儿,青儿再也找不到刚了。

    青儿肝肠寸断,但,她不接受现实又能怎么样呢?竭尽所能破坏刚和小芳?青儿无能为力,她也不想这样做,自己得不到东西难道就要把它破坏掉么?本性善良的青儿平日里和谁都没有红过脸,即使是生气,青儿最大的本事不是哭泣就是生闷气,她哪里会想到要去报复要去折磨别人呢?更何况是对刚--这个她全心全意爱了整整两年的人了。

    她甚至连一句诅咒刚的气话都说不出口。她哭了一夜又一夜,不吃也不喝,直到把自己折磨得几乎没有了人形。

    毕业了,俄语班的学员们先后离开了培训班各奔东西,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在社会上奔波忙碌,为了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岗位,为了能尽快解决最现实的生存问题,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争取着每一个能得到一份工作的机会。

    还有谁会注意到青儿的伤痛呢?

    美丽的青儿啊,在最需要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时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被痛苦折磨,你一个人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和周围人们的风言风语。

    听到刚和小芳幸福地走到了一起的消息,青儿已经麻木了,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两年了她一直一厢情愿地爱着刚,自欺欺人地为刚付出为刚奉献,最终梦醒了---原来这两年来她一直活在虚幻中。

    现在梦结束了,刚再也不会出现在青儿的世界里了。

    青儿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怀孕的惶恐,手术的伤痛,彻底失去爱情的痛苦,现在,她又要为生计发愁了。

    青儿两年的时间都用来爱刚了,俄语自然是学的不好,所以想找一份和俄语有关的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青儿默默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她来到了新疆伊犁----一个边陲城市,一个美丽的大草原上的城市。

    风景如画的新疆伊犁,你能抚慰青儿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么?

    不是有一句话吗? 一扇门关上了,就会有一扇窗户为你打开。失去一样东西,就会有另一样意外的收获。

    青儿来到伊犁心事重重地开始了新的生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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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儿确信自己怀孕之后方寸大乱。首先是惊慌失措。

    这可怎么办啊?这要传出去自己就再也没有颜面面对家人和朋友了,父母知道了,一定会被活活气死的啊!未婚先孕---这在青儿的家乡小城里可是一件丢人现眼的大丑闻,家人都会蒙羞受辱。

    想到父母一定会伤心欲绝,暴跳如雷,青儿就不寒而栗。

    还有,同学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自己?他(她)们一定会认为自己有失体统,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女孩子。再说自己以前不也对那些偷尝禁果未婚先孕的女孩子很鄙视的吗?可是如今自己竟然也成了这种女孩子,自己也要被别人指指点点甚至唾弃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这可是刚的孩子啊,青儿泪流满面。想到那个美好的夜晚,青儿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

    青儿深深地爱着刚,她怎么能对那个晚上感到羞耻呢?虽然她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怀孕,但,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刚也是爱自己的,不是吗?想到那个晚上温柔的刚,青儿就有了主心骨,应该告诉刚啊!这个不期而至的孩子是他们相爱的见证,也是他们爱的礼物。

    刚得知这一消息会怎么样呢?我们都已经毕业了,或许,我们该结婚了?青儿不由自主地开始设想以后日子了。两个人的家庭都不宽裕,两个人都还没有工作,前途还是个未知数,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和刚在一起,苦一点算什么呢?

    刚终于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性。

    他一直想将那个夜晚忘记,但总是在不经意间那个夜晚的某些片段就浮现在眼前,即使天天和小芳在一起很快乐,但他依然常常被那个曾经的夜晚折磨着,那个夜晚已经变成了一个梦魇。

    现在,这个梦魇要变成真的了。看来,再也掩盖不住了。一时的冲动要付出代价了。

    自己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难道自己真的要这么早就结婚吗?难道自己真的要和青儿结婚吗?

    一想到结婚,刚就感到惶恐,学业虽然即将完成了,但以后的路怎么走还是一片茫然,怎么能这么早就结婚呢?有了家就有了负担,自己能担当起家庭的责任吗?

    再说刚压根儿就没想要和青儿结婚。和青儿之间的一切都谈不上爱。

    刚后悔死了。他后悔自己那个晚上不该被酒迷昏了心智。

    看着小芳开心的笑脸,刚更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不行,这一切必需结束。刚爱着小芳,刚不能伤害小芳。

    那就只好对不起青儿了。

    刚和毫不知情的同学们一起回国了。看到刚手中“有急事速归”的电报,大家都以为是刚的老父亲健康状况出现了问题。小芳自然比任何人都着急地收拾行李。

    回国后的刚立刻开始想办法解决青儿的麻烦。

    刚说服青儿做了人流手术,懵懵懂懂的青儿还不知道刚爱上了小芳,她听话地走进了手术室。

    那是一个多么寒冷的冬天啊! 手术后的青儿面色苍白,虚弱无力。

    冰冷的出租屋里,一个简易的火炉里,火焰无力地燃烧着。躺在冰冷的床上,青儿看到了刚冷冰冰的脸,刚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青儿的病例、医院的收据以及青儿的手术单据,他将这些东西放到了火炉里,火炉里的火势猛然变得很强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纸张都化作了缕缕青烟。

    这件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刚的语言怎么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呢?青儿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刚毅然地离开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他没有回头看一眼就知道青儿在哭。

    可是,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难道仅仅为了一个冲动的夜晚就要真的娶了青儿?不爱她还要娶她,一定不会给她带来幸福的。与其以后让青儿日日痛苦,不如现在横下心来做个了断。刚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地埋在心里。

    人生往往这样: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想回避的事情往往越是缠着人不放。

    一连几天,青儿都没有看到刚。青儿意识到了什么。

    小芳一脸的幸福哪里能隐藏得了?再说,小芳本来也没有打算要隐藏,幸福应该和好朋友分享,爱情应该得到朋友们的祝福,不是吗?

    青儿终于最后一个知道了真相。

    她伤心失望,她感到天旋地转。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愤怒绝望,但她就这么放弃么?

    几日里茶饭不思的青儿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手术后的青儿几乎是骨瘦如柴。她的状况很快引起了身边几个好友的注意。

    面对好友的询问,青儿终于再也无法掩饰,她放声痛哭。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了青儿的遭遇。大家都同情她,但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

    帮帮我---青儿绝望地请求好友,帮帮我,让刚回到我的身边。

    可是,几个女孩子怎么去找刚呢?她们找不到刚。于是,她们带着虚弱的青儿来找小芳,希望小芳能放了刚。

    小芳看着青儿苍白的脸,只说了一句:让刚自己选择,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无能为力。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小芳注意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小芳和青儿是一个班的,出国之前,她几乎不知道刚的存在,因为小芳不住校,自然对刚一无所知,但她也听说过青儿和刚之间的爱情,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一段爱情故事中的一个角色,而且还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小芳爱笑,天生的一张娃娃脸,眼睛不大还戴着一副略显笨拙的眼镜,小芳长的不美,黝黑的皮肤上长满了青春痘,但小芳很可爱,笑意盈盈的小芳人缘很好,小芳很会照顾身边的朋友,对朋友毫不吝惜。

    和小芳一起来阿拉木图的还有好几个女孩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女孩子们个个都有了男朋友,小芳有些孤单。有一段时间,小芳和同寝室的女孩子关系很紧张,偏偏被她当作比较亲近的一个好友英又是个没心没肺性情急躁的人,对小芳的满腹心事不但不理解反而常常刻薄的加以评论。

    一同来的人一个个都先后有了情侣,自然无暇顾及她,孤单一人的小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刚,刚能坐下来笑着听她发牢骚,听完后总是安慰她叫她不要想太多,刚做饭的时候总不忘了问她喜欢吃什么,刚从来不和那些外国女孩子搂搂抱抱,刚总是面带忧郁地一个人独坐一旁。好像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自然而然地小芳就喜欢上了刚。

    小芳决心要和刚在一起,小芳坚信自己和刚在一起能幸福。

    刚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小芳的呢?不知道,起初他只是觉得小芳太小了需要人照顾,起初他压根儿没想到小芳会喜欢上他,他更没想到自己也会渐渐喜欢上小芳。

    小芳爱笑,和小芳在一起刚觉得很轻松,而和青儿在一起他总觉得很沉重;小芳很能干,洗衣做饭都不在话下,青儿虽然也不差,但青儿的洁癖却让刚手足无措;小芳乐观积极,充满朝气,而青儿总是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小芳爱玩会玩,玩起来总是兴致勃勃其乐融融,而青儿总是弱不禁风动辄就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和小芳在一起,刚觉得自己像自己。

    刚病了。

    小芳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刚和小芳都需要温暖。

    小芳知道青儿的存在,但,小芳也知道刚不爱青儿,自己有权力爱刚,刚有权利选择选择。刚不是没有选择青儿吗?那么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自己和刚才是两情相悦。

    爱,不知不觉地来了。

    刚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青儿。

    人啊,千万要记住:你的每一个不经意间的行为都可能会给你以后的人生带来波动,所以人要谨言慎行。

    刚试图忘记和青儿的那个晚上,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但,上天不会因为他想忘记就抹去他过去的记忆,相反,它在刚和小芳那晦暗不明的爱情即将明了时突然给了刚当头一击。

    青儿怀孕了。

    (未完待续)

    注: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